格力原董事长投案，全网却在找董明珠！十年前被踢出局都以为她完了，十年后她用百亿分红打脸所有人

2026年4月28日这天，发生了两件看似毫无关系的事。

第一件，珠海市纪委监委通报，格力集团原党委书记、董事长周乐伟涉嫌严重违纪违法，主动投案了。

第二件，格力电器发布了2025年年报，营收1704.47亿元，全年分红167.55亿元，一季度净利润还涨了3%。

同一天，同一座城市，两个都坐过格力集团董事长位置的人，一个进去了，一个在分钱。

更绝的是，周乐伟投案的消息传出来，格力电器股价不跌反涨——这事儿远了看是反腐，近了看，是一盘下了十年的棋。

周乐伟主动投案的消息，是4月28日下午由"廉洁珠海"微信公众号发布的。通报说得很清楚，他以珠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书记、金湾区委副书记的身份，涉嫌严重违纪违法，主动投案接受审查调查。

通报一发，网上炸开了。

但奇怪的是，舆论的焦点第一时间并没有对准周乐伟本人——大家全在找另一个人。董明珠。打开各个平台的评论区，画风出奇一致：董明珠怎么样了？格力电器怎么样了？周乐伟当年是不是接替董明珠的那个？每隔几分钟就有人把2016年的旧新闻翻出来，贴董明珠卸任格力集团董事长的截图。还有人迫不及待地挖出格力电器刚刚出炉的年报，1704.47亿元营收，167.55亿元分红，一季度净利润又涨了3个点。

网友讨论的不是周乐伟——是在对比这两个人。一个十年前被看作"被踢出局的失意者"，十年后坐在格力电器董事长的位置上，一天之内股价涨了5%，市值飙到2267亿元。而当年坐上她位置的那个人，55岁，主动走进了纪委监委的大门。

说到这儿你可能会问，周乐伟这个案子到底跟格力电器有没有关系？从现在的公开信息看，没有直接关系。周乐伟被调查的内容，集中在他在格力集团的国资运作，不涉及格力电器的经营。但这并不妨碍大家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看——因为这个故事，得从十年前说起。

2016年10月18日，珠海市国资委发出一份通知，免去董明珠格力集团董事长、董事、法定代表人的职务。这份通知直到11月11日才被媒体曝出来，正好赶上"双十一"。消息一出，网上一片哗然。要知道在那个时间点，董明珠就是格力的代名词。

官方说法是"正常人事调整"，格力电器方面的回应也很温和——董明珠是基于国家相关规定及本人意愿，主动辞去格力集团董事长一职，仍继续担任格力电器的董事长兼总裁。听起来好像没什么。但你要是翻开2016年的日历仔细看，就会发现时间点非常微妙。就在不到半个月前，10月28日，格力电器召开了一次临时股东大会，中小股东投票否决了董明珠力推的收购珠海银隆的方案。那次股东大会上，董明珠当场训斥了中小股东。

两件事连在一起看，外界的解读就很直接了——上面在敲打董明珠，要么顺着来，要么出局。当时的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认为，董明珠的格力时代要结束了。有人在文章里写："董明珠步王石后尘，创始人的股份太少，阳谋、阴谋都是悲剧。"更直接的说法是，她失去格力集团董事长的位置，就等于失去了对格力电器的控制权。因为格力集团是格力电器的大股东，管着集团的人，就管着电器。

从那天起到现在，整整十年过去了。回头看当年那些分析文章，每一篇都分析得头头是道，每一篇都错得离谱。

2016年11月28日，周乐伟空降格力集团。他被任命为格力集团党委书记、董事、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——直接坐在了董明珠刚被搬走的那把椅子上。

周乐伟是广东潮阳人，1970年出生，当时46岁，正当年。他的履历跟董明珠完全不同。董明珠是一线销售出身，从业务员做到董事长，对格力的每一颗螺丝都有感情。周乐伟走的是"体制路线"——本科读会计，毕业进建设银行，后来在珠海航展公司当董事长、会展局局长，再进入金湾区政府，企业政界来回切换。任命他到格力集团，就是要他代表国资来管这摊事。

周乐伟上任后，格力集团在他的主导下确实做大了。公开数据显示，到2023年末，格力集团资产总额超过1132亿元，所有者权益超过483亿元。业务也从原来主要围着格力电器转，扩展到产业投资、建设投资、城市更新、建筑安装、服务运营好几个领域。他还给格力集团定了个调子——"二次创业"。

资产滚到了1132亿元，确实是个不小的数字。但这笔资产是怎么滚大的，跟格力电器又是什么关系——现在纪委正在查的，恐怕就是这笔账。

2019年，格力电器搞了一场让整个资本市场都瞪大眼睛的混改。

那年10月28日，格力电器发布公告，高瓴资本旗下的珠海明骏投资合伙企业，正式成为格力电器15%股权的受让方。12月2日，双方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：珠海明骏以每股46.17元的价格，受让格力集团持有的格力电器9.02亿股股份，占格力电器总股本的15%，转让总价416.62亿元。

交易完成后，格力电器进入了一个前所罕见的状态——无控股股东，无实际控制人。格力集团从大股东变成了持股3%的小股东，彻底失去了对格力电器的控制权。

但这只是表面上的账。真正让所有观察者倒吸一口气的，是交易架构的细节。2019年9月，也就是混改的关键阶段，董明珠联合格力电器18位现任高管，成立了一家叫"珠海格臻投资管理合伙企业"的公司。董明珠个人持股95.482%，其他17位高管合计不到5%。这家公司作为管理层实体，在高瓴的上层权益架构中拿到了41%的珠海毓秀股权，以及跟高瓴对等的董事席位。说白了，高瓴出了400多亿元的真金白银，但在公司治理中，管理层拿到了跟高瓴对等的发言权。这还不算完，协议里还约定了管理层将获得不超过4%上市公司股份的股权激励。

高瓴是明面上的第一大股东，但实际经营还是董明珠说了算。用当时媒体的话说：朱江洪把格力带到了100亿，董明珠带到了2000亿，谁也离不开她。这盘棋下到这儿，明眼人就看懂了。2016年那次免职只是让她丢了一个头衔，2019年混改才是决定胜负的一步。

混改之后，格力电器按照董明珠的剧本一路往前开。最直接的体现是分红。从1996年上市以来，格力电器累计分红超过1587亿元。光2025年一年，就是每10股派20元，加上中期分红，全年分出去167.55亿元。董明珠自己也持股超过2%，算下来一年光分红就能拿到几千万。

但格力电器的日子并不好过。2025年年报显示，营收和归母净利润都下降了近10个百分点。空调行业在经历渠道改革阵痛期。原材料价格还在涨，伦敦金属交易所铜价一度突破每吨11461美元的历史高位，铜在空调成本里占到15%到20%。当年底，美的、海尔、海信、TCL、奥克斯等19家空调企业联合签署了"铝代铜"自律公约，要用成本只有铜十二分之一的铝来替代铜，缓解成本压力。

董明珠不干。她的回应很直接：铝的技术我们研究了多年，但还没达到与铜同等的技术条件，格力继续用纯铜。格力还承诺家用空调十年免费包修——如果用铝，3到5年就可能出问题。在行业集体涨价的时候，格力CMO朱磊公开说了一句话：格力家用空调坚决不涨价。这句话的背后，是格力每卖一台空调就要比同行多扛200到300块的成本差距。

董明珠是什么性格呢？"我5年不给你们分红，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？"这句话早些年她在股东大会上说过。这种性格有人爱有人恨，但你没法忽视一个事实——她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兑现了。

周乐伟在格力集团干了7年多。2024年2月，他从格力集团卸任，回到政府系统，出任金湾区委副书记、珠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书记。从企业回到政界，按理说级别不低——但他重新回到体制里的时候，很多事情已经开始变天了。

2026年3月17日，周乐伟最后一次公开露面。根据"珠海经开区发布"公众号的消息，他当时带队去区内重点项目查看建设进展。照片里的他，穿着深色夹克，站在工地上指着图纸。半个月后，4月1日，珠海市委第三巡察组进驻珠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开展巡察。巡察时间从4月上旬到7月中旬。然后，4月28日，他自己走进了纪委监委的大门。

主动投案。业内人都知道，这两个字放在一起意味着什么——要么是想争取宽大处理，要么是在某些无法回避的证据面前，选择了一个相对体面的方式。周乐伟的案子，涉及的到底是什么问题，通报里说得很清楚：严重违纪违法。线索指向的是格力集团在国资运作中的问题，跟格力电器没有直接关系。但问题在于，格力集团手里最大的资产，曾经就是格力电器。

2024年格力集团营收只有70.48亿元。而格力电器呢？同年营收超过1900亿元。两者之间差了整整27倍。一个掌管过上千亿资产的人，最后走进纪委大门的时候，他背后的集团离了格力电器，体量只剩27分之1。这个数字本身，就够说很多事。

周乐伟的投案不是孤立事件，它是珠海这轮反腐风暴的一部分。据联合早报报道，在他投案之前，有关部门曾与他谈话。而在今年3月下旬，广州市委原书记郭永航落马后，其任职所在地有多名官员被查。周乐伟是这轮反腐链条中的一环。

但中国老百姓在看这个新闻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。网上有一个说法流传很广。"2016年董明珠被免去格力集团董事长，周乐伟接任。2019年格力集团卖掉格力电器15%股权。2024年周乐伟离开格力集团。2026年周乐伟主动投案。而董明珠呢？格力电器2025年分红167亿元，2026年一季度营收净利双增，4月28日当天李书福还亲自跑到格力总部拜访，董明珠受聘担任极氪品质体验官。"有人用了一个比喻：当年有人摘了你的果子，后来果子树死了，摘果子的人进去了，你又在旁边种出了一片果园。

71岁的董明珠根本没有要退休的意思。2025年4月的临时股东大会上，她以超过35亿股的同意票数连任董事，开启第五个三年任期。虽然她把总裁的位置交了出去，由70后张伟接任，但她自己还是董事长。与此同时，"董明珠健康家"全国门店已经开了超过1000家，大湾区门店超过100家，非空调品类产品销售占比达到42.2%。格力电器的版图在不断扩大。

现在我们把时间拨回到2026年4月28日那一天。

这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我们一件一件数。上午，深圳罗湖区深业泰富广场，"董明珠健康家"深圳首家旗舰店正式开业，董明珠亲自出席剪彩。吉利控股董事长李书福也刚好在这一天带队到访格力电器总部，两人聊实业初心、聊品牌出海，李书福现场给她颁发了"极氪品质体验官"的聘书。下午，格力电器正式发布2025年年报，全年营收1704.47亿元，全年分红167.55亿元。同时还发布了2026年一季报，一季度营收430.8亿元，同比增长3.46%，净利润60.82亿元，同比增长3.01%，均创下历史新高。

而就在同一天的17点01分，"廉洁珠海"发布了周乐伟主动投案的消息。

网上没有看到董明珠对周乐伟投案的任何公开回应。搜遍全网，一条都没有。但你非要说这两件事毫无关系，那也不对。因为周乐伟投案的同一天，格力电器交出来的成绩单实在太硬了，硬到舆论场上的风向完全倒向了一边。股民的评价很直接："一个进去了，一个还在给大家赚钱分钱。这还用选吗？"格力电器股价次日大涨5.28%，市值一天之内涨了超过100亿元。

这就是2026年4月28日那一天。两件事同时发生，但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写好了剧本。

2016年董明珠被免职的时候，有一个细节很多人没注意到。在那次引发轩然大波的临时股东大会上，董明珠对在场的中小股东说了一句话。她没有道歉，没有解释，没有求和。她说的是，格力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们。

这话放在当时听，很刺耳。股东是你的老板，你怎么能这样跟老板说话？但把这句话放到十年后看，就很清楚了——说这话的人，心里有底气。从2016年到2026年，格力电器累计分红超过1000亿元。当年那些投反对票的中小股东，如果一直持有到现在，拿到的分红可能比本金还多。

老话说"日久见人心"，有些人的嘴硬是因为心虚，有些人的嘴硬是因为她知道账本上写的什么。董明珠属于后一种。这种性格在人情世故里容易吃亏，但在一家要穿越周期的企业里，反而成了最靠得住的东西——因为她不允许自己说的话被打脸。

周乐伟主动投案那天夜里，格力电器深圳旗舰店里的"董明珠健康家"招牌还亮着。那是第1000多家店，店员在整理货架上非空调品类的产品——占比42.2%，超出所有人的预期。

十年前说董明珠完了的人，十年前写文章分析她大势已去的人，十年前在会上投反对票的人，大概都没想到2026年4月28日这一天。一个人在被视为"出局"的年纪，把一个被拿走的东西重新握在手里，而且握得比谁都稳。

那天上午，71岁的董明珠站在深圳旗舰店门口剪彩，台下掌声响了很久。李书福坐在台下，给她颁了"极氪品质体验官"的聘书。她捐了1亿元给教育，颁奖那天，全场掌声响了很久。她抬起头，看了一眼台下——那是她这辈子最好的瞬间之一。

王建安晚年跟老伴说过一句话："我只要还活着，子女一个都别想调回来。"这是硬气。周乐伟自己走进纪委大门，从某个角度说，也算另一种结束。

2026年4月28日。同一天。同一条路。一人投案，一人在发光。